我爱中国

有的时候说起国内的问题，总会有人和外国——特别是美国对比，这也是一个好事。美国是世界第一强国，好的地方我们可以向人家学习，而差的地方我们不应该向人家看齐，毕竟人无完人，金无足赤。我相信这是各位从小学就明白的道理，自然不必多说。

言论自由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 第三十五条

言论自由不仅是国际通行的普世价值，也是国家宪法赋予我们的权利。

那么言论自由保护的是什么呢，或者说如何分析一个社会是否有言论自由。

其实言论自由最核心、最重要的价值就是保护批评的权利，特别是对公权力的批评。

我们的宪法已经赋予了我们这个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有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权利；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的违法失职行为，有向有关国家机关提出申诉、控告或者检举的权利，但是不得捏造或者歪曲事实进行诬告陷害。——《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 第四十一条

能不能随意造谣、谩骂、仇恨，而不承担任何责任，这不是言论自由的标准。

例如每个国家有自己的敏感话题，例如种族问题、纳粹历史、国家伤痛等，能不能随意在这些问题上挑衅，而不受到任何惩罚，同样不是言论自由的标准。

就好比说一个人有行动自由，会有人认为可以随意地杀人越货吗？

为什么到了言论自由就觉得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自由，才是言论自由呢？

审查制度

从言论自由可以引申一点就是对于言论的审查。

因为我们有言论自由的权利，因此我们就有言论不受到审查的权利吗？

很显然不是，任何自由都有边界，超越边界的言论需要管理，因此也需要审查。

但是对于审查，我们也要区分两点。

第一是标准，什么言论应该被禁止。

什么可以说，什么不能说，法律是否有明确的边界，规则制定是否合理、公开、透明。「法无禁止即可为」，在此之外是不是都可以说。

《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

第十五条　互联网信息服务提供者不得制作、复制、发布、传播含有下列内容的信息：

(一)反对宪法所确定的基本原则的；

(二)危害国家安全，泄露国家秘密，颠覆国家政权，破坏国家统一的；

(三)损害国家荣誉和利益的；

(四)煽动民族仇恨、民族歧视，破坏民族团结的；

(五)破坏国家宗教政策，宣扬邪教和封建迷信的；

(六)散布谣言，扰乱社会秩序，破坏社会稳定的；

(七)散布淫秽、色情、赌博、暴力、凶杀、恐怖或者教唆犯罪的；

(八)侮辱或者诽谤他人，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

(九)含有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的其他内容的。

第十六条　互联网信息服务提供者发现其网站传输的信息明显属于本办法第十五条所列内容之一的，应当立即停止传输，保存有关记录，并向国家有关机关报告。

《网络出版服务管理规定》

第三十三条　网络出版服务单位发现其出版的网络出版物含有本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所列内容的，应当立即删除，保存有关记录，并向所在地县级以上出版行政主管部门报告。

第三十四条　网络出版服务单位应记录所出版作品的内容及其时间、网址或者域名，记录应当保存60日，并在国家有关部门依法查询时，予以提供。

第三十五条　网络出版服务单位须遵守国家统计规定，依法向出版行政主管部门报送统计资料。

……

如果标准不确定、不公开的，那么这份「自由」也就可大可小、可有可无了。

第二是来源，审查来自于哪一层面。

以网络平台为例，平台可以会根据平台的价值观、政治倾向等对于一些广告、黄色、暴力等内容进行审查过滤，每个平台可以自由定制审查的尺度。

例如 2021 年 Twitter 封禁了美国总统川普的账号，理由是川普的言论违反了平台的「禁止美化/煽动暴力」政策。

言论自由并不是强迫任何人都接受你的言论的自由，平台也有拒绝言论的自由，这是平台的私权力审查。

同样地，平台也有允许的自由，例如马斯克收购 Twitter 之后就将川普的账号解封了。

相对地，如果是美国政府利用行政命令或去干预平台必须要审查某种合法言论，或者是对政府的批评言论，这就是公权力层面的审查。但是美国政府没有这样做，也无法这样做。

个人隐私

说到审查又会说到个人隐私。

中国的宪法对于个人隐私的保障有了明确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通信自由和通信秘密受法律的保护。除因国家安全或者追查刑事犯罪的需要，由公安机关或者检察机关依照法律规定的程序对通信进行检查外，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以任何理由侵犯公民的通信自由和通信秘密。——《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 第四十条

反观美国，出现了棱镜门这样的事件。

棱镜门是什么？

棱镜（PRISM）是美国国家安全局（NSA）的一个秘密监控项目的名称。在后 911 时代，以防范恐怖袭击为名，实施针对「境外非美国公民」的监控行动。

允许 NSA 可以进入美国科技巨头的服务器直接调取通信数据，虽然名义上是针对针对境外非美国公民，但事实上可以接触到本土美国居民的数据。

棱镜项目是一个情报搜集项目，并没有证据表明有进行言论审查和对公民进行执法和惩罚。情报工作是对于国家安全是必要且每个国家都会做的工作，但问题在于不能侵犯公民基本权利和突破法律红线。

在棱镜计划被曝光之后，社会反应非常强烈，出现了长达数年的民众抗议和司法诉讼。

美国联邦法院裁定部分数据收集项目违宪。

2015年，美国国会通过了《美国自由法案》，明令禁止情报机构继续无限制地批量收集美国公民的通话记录，收紧了对情报部门的授权。

Apple 为代表的科技巨头在「棱镜门」之后广泛加强隐私保护，推出端到端加密技术。Apple 甚至曾多次公开拒绝联邦调查局要求为 iPhone 解锁的要求。

爱

我们常说「爱之深，责之切」。爱这个国家，就应该让她变得更好。做得好的继续保持，不好的就应该及时指出。而不是无底线的包庇和开脱。